Gonna love

六年。

18岁时失恋,一群朋友通宵唱歌喝酒,在ktv哭的稀里哗啦,闷头大睡三天三夜,过了一阵又若无其事的去爱下一个人。
24岁时失恋,一个人在街边走走停停,半夜三点无法入眠,第二天又正常的工作上班,谁也无法看出来你的内心缺了一块。

六年,结束了。
各自安好,永不打扰。

【一元cp】风花雪月

天海抖M:

牵过手、斗过法、做过爱。


友人、家人、爱人,都是同一个人。


徐伊景和李世真这样的关系,堪称完美。






(一)风




大韩融金财团主办的慈善酒会。




代表李世真穿梭其中,裙摆摇曳生风。明黄礼服裙,纯黑窄肩小西装,简直像一身加冕的皇袍。


在场人都在窃窃私语:可惜少一位伴侣。




而她那位鲜为人知的伴侣,正在会所的广场中闲庭信步,今晚毕竟不是徐伊景的主场。在日本,她们是日韩金融的徐会长和徐夫人,回了韩国,她们就是金融界的青年才俊李代表与神秘的李太太。


当年韩国政经界的风暴,退散的太快,徐伊景的大名早已成为传说,而少数知道这个传说的人,也都因着自己势力的落败而选择缄口不言。时过境迁之后,徐氏的威名知者甚少。


名为徐伊景的暴风,席卷了多年前的政坛;而身在大风中心的李世真,则把自己吹进了徐伊景心里。




乍暖还寒,外边气温有些低,徐伊景双手搓了搓小臂,转身欲回室内。身子只转了半圈,一件披风就披上了肩头。


回眸,对上一双微弯的笑眼。


李世真帮她理顺着披风边缘的流苏,动作轻缓。徐伊景盯着对方的耳环,风中摇摆的铂金双链,想起了初见。




多年前,徐伊景第一眼看见的,其实不是世真的红色礼服,是从侧面望去,裸立的锁骨。那个女孩的耳环是两条短链,链子一端掉进锁骨窝里,像是养在浅池里的银龙。




敢选这套礼服并有穿到高级社交场合的勇气,此女亦非池中之物。徐伊景入了眼、上了心。




现下,被她一眼相中的心上女人,已经到了与她并肩偕进的高度,自然是欣慰的。




“伊景怎么出来了?”“世真怎么出来了……”两人异口同声发问。


不需要回答,她们很快双双相视一笑,彼此目光里的温度,从未冷却。


互相挽着手臂回了会场。




宴会厅的大门一开,红与黑两道锋芒,随着风袭进了室内。


一切该隐退的依然在隐退,一切该出场的还是要出场。




“风是穿山过水拂面而来,是自息自生扰袖弄摆,是只如初见沉吟徘徊,是清歌不歇吹彻高台。”






(二)花




徐伊景去了酒会一旁的雅座,与少数两个旧相识说些闲话。李世真周旋于猎物中间,选中一人攀谈起来。




如此明艳胜花的李代表,少不了吸引些蜂蝶。何况被选中的人,正是对她虎视眈眈的金氏太子爷。


再怎么色眯眯的神情,世真也可视而不见,吃准了这位上流人物,公开场合不会有什么下流动作。方才的拍卖会,金先生给足了大韩融金面子,作为代表,世真自然要感激一番。




“承蒙金社长大力支持,我敬您一杯。”


“千金买一笑,看到李小姐这么高兴,我也值得。”


“金社长还是称我为李代表比较好。”李世真怕某一束太过灼热的目光,他消受不起。


“哈,都说李小姐片叶不沾身,看来是真的。”金浩源不晓得悬崖勒马就罢了,反而还有几分临崖策马的勇气,敢于找死的精神着实令人佩服。




不近男色,是业界对李世真的统一认知。多少英俊风流的男人,被派来试探这位金融界的明日之星,均折戟而返。金浩源偏不信邪,想要拿下业界最难啃的骨头。




啃骨头就要有被硌碎牙齿的自觉。李世真默默想起了徐伊景这句话,摇头不言,目光投向了男人身后:“徐会长。”


徐伊景是带着笑容过来的,只不过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,就不得而知了。




金浩源不识泰山:“这位是?”


李世真一本正经:“这位是日韩金融的会长,徐伊景女士。”




金少爷虽不认识徐女士,但觉得她头衔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,于是热情地伸出了手:“幸会,我是江南建设的金浩源。”


徐伊景喝干了手中酒杯里剩的一点儿红酒,将空杯子递到他手里:“麻烦你。”


从头至尾没有看他一眼,仿佛他只是一个过来伺候贵宾的侍者。




李世真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笑,冲那个无比尴尬十分恼怒的男人点头示意了一下,便迅速离开了车祸现场。




知道有人跟了过来,到阳台吹风的世真头也不回笑着说:“虽然很感谢伊景帮我解围,但是我本来想把他拉拢过来我的阵营的。宋议员那边说,很希望得到金氏的支持。”


“那你刚才应该对我做点什么,挽回他的颜面。”


“挽回他的颜面啊……就像是当年伊景从天而降,救我于水火么?”


“你若有我当年一半的本事,也不至于要靠出卖色相来拉拢金浩源了。”




出卖色相的说法戳中了李世真,她笑得花枝乱颤。


“你当年一眼相中的,也是我的色相吗?”她撩了撩秀发,露出饱满的脸蛋。


徐伊景不接话茬,依稀是一声轻叹:“明明有我做你的后盾、成为你的背景,你想要的我都有,可是非要回韩国弄的自己这么辛苦。”


李世真红唇轻启,凑到她耳边:“想要成为你,就要亲身尝试你走过的所有的路。”


耳边的气息吹得她微痒,伊景皱起了眉头:“这么多年,李世真你都没能学得聪明一些。”


世真深以为然:“是啊…您却是越发英明神武了。”




一方纸醉金迷的妙异天地,她心花的开阖只为徐伊景如神的存在。






“花是零落成泥常开不败,是摇乱玉彩沾衣未摘,是折枝粉黛绽诗三百,是人间四月醉倚青苔。”






(三)雪




本月第三次了,李代表喝得烂醉,被秘书架着跌跌撞撞进了家门。


徐伊景听到动静,从楼梯上下来。其不怒自威的气势令秘书很是发憷,躬身问候:“徐会长,大选日已近,代表今晚应酬了三场…”


“金家的支持拿到了么?”


“……还没,代表之前一直在努力周旋,却不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金浩源,他总是从中作梗。”


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



秘书一直都觉得代表太太比代表更像老板,既然老板发话了,还不赶紧乖乖听话,于是立刻行了礼离开。




三天后,龙平滑雪场。


徐伊景正把装备往身上一样一样穿戴好,不期然抬头看到了向她走过来的李世真。


难道滑雪场这里也有竞选活动,她默默这么想着,有些意外。


“会长愿不愿意在滑雪赛道上和我比一比?”李世真很快武装完毕。


“做好输掉的准备了么?”两支滑竿一甩,徐伊景回头戏谑地望着对方。


“也做好了胜出的准备。”目光坚定,无喜无悲。




二人身影几乎同时飞出,铺天盖地的白茫茫里,有了那么两道夺目的光。




李世真抢先一步到达终点,一个漂亮的回旋,她望着飞驰而来的徐伊景,神色一瞬肃穆。等对方站定,开了口:“恭喜会长,您又赢了。”


被恭喜的人摘下护目墨镜:“先到目的地的人是你。”


“我千方百计都搞不定的金氏,你不到三天时间就拿下,赢家当然是伊景。”




盯着李世真离开的背影,徐伊景忽觉滑雪场中,这漫天满地的纯白有些刺眼。


她明明叫的是“伊景”,可是徐伊景发现自己好像遇到了被她称呼为“会长您”时,更严重的问题。


雪,如果没有下在天地间,就怕下在爱人心里。






“雪是日出消融檐上落白,是眉心微凉华发皑皑,是积帐饰晴雕弓懒开,是浸染红尘命数两拆。”






(四)月




金氏家族的助力,使李世真支持的阵营大获全胜,她不日将掌握大韩民国最重要的金融动脉。徐代表当年主动放弃的顶峰,似乎可以由她李代表来代为君临。




然而,胜利的结果不完全归功于自己的事实,还是让世真有些不爽。




不过“没有什么矛盾是一场性事解决不了的,如果不行,那就两场”,李世真在开车回家的路上,显然已经想好了该怎样来发泄不爽。


进门之前,她抬头望望月色,甚美。


于是她勾出了更美的一笑。




当徐伊景从夜里浅眠中醒来时,一只手的手腕已经被拴在了床头柱上。正欲挣脱,却听有人提醒说:“那是我送您的love more手链,如果伊景不怕把它挣断的话,可以尽管用力……”




她满意地看到,徐伊景停止了挣扎。


取而代之是一声冷哼:“李世真你想干什么。”


“会长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就擅自帮了我,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。”


“所以?”


“所以我想证明,我还是有点用处的……”




茂林之中,修竹未经允许就捅破了云天,李世真想对徐伊景做同样的事。


而她又是舍不得如此粗鲁的,得等她的取悦与伊景的屈乐相得益彰之时,再为所欲为。


对。猥琐,欲为。带着点小恶趣味,世真关了灯。




以往不管谁主动,徐伊景向来喜欢开着灯,光亮似乎能带来少许安全感。可是今夜的李世真,想要打破那种懦夫似的、完全不应该存在于激烈情事过程的心理安全感。




刺激、放肆、释然、尽欢……种种念头变换着,她选择了黑暗。黑暗与禁锢,让事事处处被压倒的女人,觅得了优越感。




同时她很清楚,即使是在床上,优越感也不是源于自己的优秀,而是徐伊景给她的。


伊景,她的伊景,到底还是舍不得挣坏那条手链,只用一只手推拒着,所以竟是变相默许了她如此肆无忌惮。




李世真以手丈量着自己的王国,天下是徐伊景的王土,可徐伊景是她李世真的疆域。




这个心硬身软的女人呐,从来口是心非。潺潺涓流已出,却还厉声训斥着使她流泻的始作俑者。


而始作俑者决定不管不顾。


就要欢愉倾翻,就要欲望填满。




爱人的吟哦,李世真耳中最美的音乐,多么骄傲,她是唯一的弹奏者。


玉指轻拢慢捻抹复挑,幽门忽开忽关,似乎已由不得主人心意。全在作乱者的低眉信手续续弹中,“花”底滑,“水”浆迸。




窗外月色,照水。


一室欲色,棹水。




徐伊景纵横于情与欲的风浪,想要保持冷静的无效挣扎使她几乎力竭。意外的是,顾不得心疼自己,倒是又心疼起了极力在她身上作恶的小家伙。不打招呼就帮她搞定了事业,应该是伤了她的自尊,以世真那同样顽固的倔强个性,完全有理由生气甚至吵架。


而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,一种让徐伊景舒服的方式,发泄自己的不舒服。




如果不是因为爱。


大概是,因为深爱?






可是,感动心疼是一回事,伺机反攻是另一回事。


等李世真觉察到徐伊景的两只手都按在自己头上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她的脸被强行捧了过去:“玩够了,嗯?”


黑暗,掩藏着来自徐伊景的,危险气息。


拉她进怀,翻身覆上,吻了几吻。徐伊景凉薄双唇擦过世真的额发,移去她耳边:“李世真,世真……”


“伊景你怎么会?”徐伊景反复轻唤的人,被她浅尝辄止的折磨之吻,弄得心尖发颤。说不清挣脱束缚后的徐伊景,带给她的是惊喜还是惊恐。


“以为关了灯,我就摸不出那条链子了?舍不得弄坏手链的,不只是我吧……”


“什么时候…发现不是……love more的…?”对喘息的摒抑,使她的话断断续续。


大意,太大意。世真的大脑早已被徐伊景占据,一不留神身体也完全被进驻。


坏了,太坏了。伊景榨取了她的灵魂还不算,连她的空气她的呼吸都要夺取。




李世真深切感受着自己下面那张嘴的一张一合,不由想起了日本家中水池里的金鲤鱼。


鱼唇,期待着什么?


喂食,充溢,餍足。


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缚着的她的链不是love more 的?


“从一开始。”


徐伊景一边回答着鱼唇,一边这样回答了世真。






如果不是因为爱。


一定是,因为深爱。






“月是咫尺天涯千秋万载,是移走寂空星云中埋,是寡言高人心思弗猜,是婵娟千里此爱长在。”






—Fin—





抽到一个ssr的妖刀姬,开森